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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课

文章作者:政治 上传时间:2019-12-05

(一)

孔丘最近总是失眠。

他似乎今晚又要失眠了,无论作为政治说客还是作为老师,他都觉得自己很失败。

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在左右眼睛里各自滴了一滴在某医院工作的颜回下午才给他从单位捎来的“润洁”滴眼露。心里念叨:“颜回这娃最近怎么了,为什么上课总是不认真呢?笔记也不好好记,而且最近的随笔也没有交。可恶的颜回,这到底怎么了?明天上课要问问。”

孔丘有些疲倦,但还是睡不着觉。

“师傅老子出关已经好些日子了,不知道是信号的问题还是电话欠费的缘故,到现在都没有和我联系。他老人家临走时我向他请教《诗》《书》《礼》《乐》《春秋》《易》六经时,他给我撂下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我还没理解呢,真是让人烦心。明天早上的课打算讲有关《易》的东西,可是该怎么上呢?电脑上网下载的课件学校校长鲁定公不容许,自己备课,学校图书馆馆长季平子总是请假不到,作为聘用老师,如果没有馆长签字,是不可以进入的。

“哎——”孔丘想到这里叹了口气,顺手打开床头的台灯,从床底下搜出了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大脑里闪出了师傅老子给他的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性,是不能改的;命,是不能换的;时,是不能留的;道,是不能塞的。只要得了道,什么都行,可是如果失掉了,那就什么都不行。”

孔丘当时,如同当头受了一棒,像一块被遗弃的废石。他无法理解老师的话。

孔丘手中的烟马上抽完,但关于老师的话还是想不明白。望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早上还有自习,七点就得到校,“哦,妈爱嘎得,还是睡吧。”孔丘强迫自己睡了。

(二)

学校离孔丘住的地方不太远,开车就是个半个小时。孔丘六点不到就起床了。小妾南子做好了早餐等着他。说起这个南子,孔丘爱恨交加。作为男人,孔丘是好色的,要不是好色,他也不会把宋国公主,也就是后来嫁给卫灵公作夫人的南子给撬杠回来当自己的小妾,为此,他的学生子贡,颜渊,子张等都说过他好几回,他的一句“君子诚其意者,如好好色,如恶恶臭”就很好地掩饰过去了。南子啊,长得可真好,自己这辈子干什么都不成,都好像不对,要问这辈子什么做的最好最对,就是从卫灵公手里撬杠了南子,看来俗语说的还是对的“伟大的爱情来自撬杠”。可惜啊,南子就是娇生惯养的,不会做饭,一个米饭做出来就是粥了,说让她少倒点水,可是总是不起作用,每次上课前的时候,总得让自己去卫生间,等不到下课,就又憋着难受。望着桌上的粥,孔丘无奈地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把头埋进了碗里。他爱南子,因为他知道他撬南子可真是不容易,不能因为饭不好,就轻易地去抱怨。

(三)

孔丘带的国学课,是全校听的最多的。大家都是慕名而来,为了听孔丘的“忠恕”之道的。

孔子今天特意穿了一套西服,打了领带,为个打好领带,他花了不少时间。因为今天讲课的时候,据说很多他的粉丝也要来,比如孟轲,荀卿、董仲舒、二程(程颢、程颐)、朱熹、陆九渊、王阳明等。孔子多少有些兴奋。他打算今天要给在座的人讲《易》。说实话,自从他国游说归来开始整理《易经》到现在,他还从来没有讲过《易》,自己心里也没底。到底先给学生们讲什么呢?讲《易》的作者?版本?内容?思想?还是什么?作者很熟悉,不就是伏羲先做八卦,后文王演绎的吗?版本是讲中华书局本呢还是上海古籍的呢?这两个版本似乎都不太好,注释不是很精确,可是自己注解的哪个书局都不要,说出版可以,但必须缴纳三万块钱的出版费。天哪,我一个聘用教师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呢?何况我的钱还要供爱妾南子买化妆品呢。内容很多啊,从第一卦乾卦开始,到最后第六十四卦未济卦,那不知道得讲多长时间,估计整个义务教育阶段也讲不完啊?思想的话,更复杂了,有的说是一部算命的书,有的说是通过自然现象的变化来比喻人事的,有的说是兵书,有的说是商业用书,甚至天气预报员也开始研究了,说可以推断天气变化,到底是什么呢?孔丘有些烦恼了。他领会到了“钱难挣,屎难吃”的道理。可是一想到家中的娇气南子,他还是迈开了自信的脚步,走进了教室。

“起立!”班长颜回大声的喊道。

“先生好- - - - - -”噪杂的问好声在孔子一声“坐”的回令中静寂了。

“今天我们讲《易》——”孔子拖长了声音。

“到底讲什么呢?”孔子望着下边的学生,他有些忘词了。突然,他想到了师傅老子临走给他的那一堆他无法解释的话:

“性,是不能改的;命,是不能换的;时,是不能留的;道,是不能塞的。只要得了道,什么都行,可是如果失掉了,那就什么都不行。”

孔子边想着,边把这句话写在了黑板上。

下边的学生开始躁动了。

而孔子却似乎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性,比如动物的公母,人类的男女,就是性,是不可以改的。命,比如母亲和父亲生育了我们,就不能再变,就注定了我们今天的命,父亲母亲不是官,命中就注定发达不了;时,比如过了的就不能再出现,是留不住的;道,如果被走路的人塞住了,就会造成拥堵,也不许塞。只要我们走路的时候,站住了自己的道路,就可以想走哪儿就走哪儿了。这就是《易》给我们的启示。”

“孔先生,那请问今天的变性手术怎么解释?不就是性可以改变吗?命如果不能改变的话,当今的拜个干爹干妈之类的不就可以改变了吗?比如郭美美。时间也是可以留住的啊,现在不是流行穿越吗?如最近很火的《宫》,不就可以随意的改变时间吗?道,就更不用说了,现在的交通很容易堵塞,而且一堵就会有路,因为这样堵了,国家领导人才会重视啊。”孟轲向孔子问道。

“这个嘛,这个嘛,我再想想——”孔子脸色有些发白,加上最近失眠,有些眩晕。

“孔先生,爱情里面是不是也有道啊?能不能给我们年轻人出出主意,怎么样才能撬杠到自己所爱的女人啊?可是那个女人却是别人的女人。”学医的高个子颜回有些羞怯地问。

“哈哈哈,颜回兄,怎么,你也有心上人了?”旁边的子贡问道。

“谁啊?你的心上人是谁啊?”大家起哄了。

“我知道!我知道!是南子!南子!”颜渊大声喊,“我看过他的随笔。”

“啊?!”全班哗然。

孔子感到很晕,很晕。

(四)

“生活年代好了,怎么血压反而就高了很多呢?心脏就会梗塞呢?”孔子醒来的时候,正听见两个人在说着关于生活条件和生病的话题,他努力的睁开双眼,看见自己的娇妻南子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高个子男人说着话。这个白大褂的男人好眼熟,可是孔子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他还是有些晕,不过他尽力地在想着那个眼熟的高个子男人,想着他的爱妾,想着他的“道”……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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