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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与六便士 | 生活的另一种可能

文章作者:小说 上传时间:2019-12-05

这部小说以第一人称的视角向我们讲述了一个伟大画家的绝不寻常的追逐艺术创作的半生。

全书的主人公是一名早年从事证券经纪人的年过四旬的男子,他叫思特里克兰德。生活本来波澜不惊,但一切都从他在夜校学习一年绘画后,毅然决定离开家庭,只身前往巴黎学画开始发生变革。让人觉得离奇的地方在于:一切似乎毫无征兆,老思像是心血来潮一样,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应该用来追逐和寻求艺术的真谛,而追逐的方式是通过令人难解的绘画。再此之前,老思没有任何艺术造诣或者学习过任何的其他艺术,唯一的基础就是他在夜校学习了一年的绘画,而且绘画情况也十分糟糕。读到这里,我同那个时候他周围的所有人一样诧异不已。如果他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则已,他可是一个年过四旬有家有室的人!我甚至同情他的太太和孩子就此被无情抛弃。老思显得无情残忍、不通人性,只能用着了魔来形容。他什么都没有想,自私地一心扑到绘画上。目睹这一切的作者也同样痛恨老思,他是一个旁观者,无意认识到这个人,但觉得再也不想见到这个人。一切的一切都指向老思这样做是绝没有道理的。

但是,为什么一定要做符合道理的事情呢?遵守约定俗成的世俗生活就是对的吗?对于一个没有任何艺术天赋的人,当他内心燃起对艺术的热情的时候,勇敢地奋身去追求难道是一件错的事情吗?其实这就是作者笔下艺术和现实生活的冲突和矛盾所在了。我们碌碌庸庸,如何才能理解艺术到底代表着什么呢?完全遵循内心,勇敢地去按照自己想过的样子去生活,老思做到了。但是在旁人看来这是多么诡异的一件事情。但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拥有选择生活的自由,只是我们从没意识到而已。难道他做错了吗?

老思将他的全部生活都投入到了绘画当中,他只要活着,只想绘画。他没有朋友没有工作,住处肮脏,生活得落魄甚至困苦。但是对于这些肉体的痛苦他似乎浑然不觉,全然不顾,他在绘画当中获得了极大的精神满足。那个时候没有人欣赏他的画作,也没有人认同他的坚持。但是他有幸受到了作者一位朋友的无私帮助和接济。那位朋友认为他是位伟大的画家。然而令人料想不到的是,老思几尽毫无人性地对待这些帮助和关怀,他理所当然地接受,不知感恩而且丝毫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他把别人的画室占为己有,把别人的老婆也占为己有。他并不关心情爱,他只是想有人照顾他起居方便他更好地专注绘画,他更想要一个模特,让他可以绘画一副裸体画像。他不通人性一般,完全只想着画画。周遭的人因为他而痛苦,因为他而死去,但他毫不关心,似乎所有人的世界与他的世界并不相通。有时候,他真的可恶得让人牙痒痒。

后来他漂泊到了南太平洋的一个小岛塔希提上。那是他描述过的理想中生活的地方。再也没有人可以打扰他,他可以完全地投入到艺术创作当中。他同一个当地的土著女人结婚,然后一起生活在小岛上,虽然他们几乎住在无人烟的森林深处,但是还是在屋外几十米出设置了防止外人进入的屏障。最后,他患上了麻风病,在双目失明的情况下,在家里的四壁上画下辉煌的壁画,又命妻子在他死后一把火把它们都烧毁。最后,他的生命终止在这里。在他生命最后的这段旅程里,他感到了真正的快乐。他生活在心中理想的地方,再没有人打扰他进行艺术创作,他每天都花很长的时间进行作画。故事的最后,我又能深切地感受到他就是一位伟大的艺术家无疑。

一、艺术与现实的矛盾

老思足足称得上一个怪人。但是我却无比崇敬他拥有的那种豁出去追求内心热情所在的勇气。我想这并不是一个毫无天赋之人,半路出家,最后通过毕生努力成为一个伟大画家的故事。故事中纠葛的艺术与现实之间的矛盾和对于真正的艺术究竟是什么的探讨都是作者抛出的更加有价值的问题。老思的原型是与梵高比肩的艺术家高更,说明这些问题是有实际意义的。故事看起来简单,但是作者给出的答案却不容易猜出来。

如果不是老思最后成为了一个伟大的作家,那么他这一生的意义又在哪里呢?对于他自己而言,其实追逐了心中的渴望,他已经得到了巨大的满足。而他成为一个伟大的艺术家,只是对除他之外的其他人而言的。人们欣赏他的画作是在他死去后的很久,对他来说也就没有多少意义。从他的画作上,大家看到了伟大的存在和艺术的痕迹,产生了巨大的崇敬。艺术对于艺术家自身而言是一种渴望和满足,而对于大众而言,是种如临大师的瞻仰。

对于伟大的艺术和艺术家,我们了解得太少,也理解得太少。

二、生活的另一种可能

我们总会担心,努力白费了怎么办?有这样的担心,就是我们对这件事情还没有足够的热情。老思抛下一切去画画,他从没有想过这一切会不会白费。因为完全投入去做这件事情本身对他来说就已经是极大的满足。也许努力本身的价值就是勇敢去做。很多事情上我们都在怀疑自己做不到,思忖良久。老思告诉我们的是,只有心中有热情,就一定要做,没有什么不可以。

从这样一个人物身上,我看到了生活的另外一种可能,也理解了生活的另外一种可能。可能有些人从世俗眼光里难以理解的方式生活着,但是每一种生活方式背后都有它的道理,不论看起来是伟大的还是平庸的。我们都应该试着去思考它存在的理由、意义和价值。之后,我们才更能接受不一样的人和不一样的事物。这个世界纷繁,保持一个开放的心态是不容易的,接受许多的不同甚至怪异,理解它,才能真正理解世界和人生。

三、月亮与六便士

仰望月亮,便可能失掉地上的六便士。而总是盯着六便士,就会忘了头顶的光明的月亮。月亮就像理想,六便士就像繁重的现实生活。生活中总是关注着六便士,从没看过月亮的人太多了;而老思便是那个追求了完全的月亮,失掉了六便士,或者说早就超越了六便士的人。

这是一本乍读起来充满戏谑的书,像一台舞台剧一样虚幻而遥远,然而它确是最最现实的。我们都以为我们生活得足够清醒,老思那种活法太过糊涂;然而在老思看来,我们未尝不是在糊糊涂涂地过呢。就算作者所说的,生活就像一条河流,弱者选择了安稳幸福,勇者选择了波涛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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